Category Archives: 串东走西Travel

南华西的光影流年 Flowing Light and Shadow in NanHua West

在广州,一直以来有这么一种说法,“先有南华西,再有海珠区”。南华西是什么地方?这片位于珠江南段,与过去的十三行隔江相望的地方,居然就是清末民国时期广州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区之一。 当年十三行众多的富商在此修建府邸宅院,一时间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无尽繁华和阔气。据说富到“镬底都镶金”的潘家,甚至在自家花园都饲养者珍稀孔雀。 而今,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曾经的河涌已被填平,空留平地上高出几级的石桥。而钻入某些弯弯曲曲的小巷,偶尔能看到几个人都围抱不过来的大榕树,闲散地、在树下打着麻将的人们,也有可能就是当年富甲一方的某些子孙。 纵横交错的小巷里,阳光暖暖地打在那些青石板的小路上,偶然抬头,你会忽然望见一栋红砖的小别墅;或者某个转角,又矗立着一座青砖的西关大屋。好奇的眼光总是想望入那些半遮掩的角门和趟栊,望入里面雕花的木栏、厚实的木梯…… 在这里,你可能一不小心就路过了廖仲恺和何香凝所住过的双清楼;也有可能错过了溥仪后人居住的大屋;当然还有清末画家刘玉生的画院;或者清代翰林卢怀庆的旧宅等等。 在洒满阳光的秋日,漫步在青石板路上,也有家猫朝你这个陌生人龇牙咧嘴;久住在大屋里的阿婆不耐烦这些外来的参观者急急地赶你们走…… 关于南华西的故事太多,特别是当以前的繁华都掩藏在普通的民居里。那些华丽的满洲花窗、精致的檐角木刻、唯美的暗花地砖,可能就在小巷子里的某个宅院深深里面,未被路人所知,也不愿为外人所知。 南华西的光影流年,似乎就如某棵从斑驳的墙头攀出的绿色藤蔓,往外面探了探头,然后就再也吝啬与外头分享园内的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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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红墙的东山区Dong Shan District

老广州向来把广州老城的西门一带称为西关,把广州老城的东部称为东山。民国时期,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很多都在东山建起了小别墅,因而东山少爷也就成了当时权贵子弟的代称。 据说东山其实的历史并不长久,最早这里是荒无人烟的一带,民国时期先是由基督教看中,修建了教堂,之后才引起大批的华侨政要相继在此修建住房和别墅。即便是现在,东山也是广东省委的要地。 如今的东山包括新河浦、恤孤院路、寺贝通津一带,仍遗留着许多仿西建筑的红楼别墅。难以置信的是,在广州寸金寸土的闹市区,居然有着这么多有着小院落,甚至包括车库的别墅群,静默地矗立在河涌旁边,阳光透过古树的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偶尔的鸟鸣透出了几丝清幽的韵味。 午后,当阳光稍微拉长了树影,穿梭于这些不知名洋楼的红砖绿瓦之间,行走于干净整洁的小路之上,时间的流淌似乎特别缓慢。古老的木门虚掩,门环上的椒图气势汹汹。偶然伸开手一推,这门居然就开了,探了探头,这座如今荒草丛生,一地杂物的院落,居然是当年五大侨园之一的“隅园”! 这位隅园的设计者,也是它第一位主人伍景英,将英伦的建筑风格与本地的特色糅合起来。这里,你依然可以看到中式的庭院、西式的阳台,还有青绿的琉璃瓦、暗红的清水墙。最早在设计隅园的时候,里面的无数装饰品还都是从英国购买来的,而今,破败的院落里,只有一些杂乱的古树,让人依稀辨别出些许之前的样子。 在东山,保护得较好的别墅之一是逵园。这座三层楼高的小洋房,以及门楣上显赫的1922字样的别墅,显然成了当年中共三大会址的辨认性标志。后来人们为了寻找被日军炸平的中共三大会址,也是凭着参会代表记得休息的时候,看到对面1922的字样,从而寻得了中共三大的旧址。 离逵园不远的河涌边,另外的一栋小别墅春园更是有着一段著名的历史。中共三大期间,马林、陈独秀、李大钊、毛泽东等人全部再次讨论并修改了党章、党纲等重要事件。如今的春园,回归寂静,只有门前的两只石狮子也就雄纠纠气昂昂地守候着大门。 解放后,在东山的这些小别墅,曾经诸如宋子文、白崇禧、阎锡山等名门望族这类的主人大多移居海外,而现存的别墅或被空置,或几经转手,被拆迁的拆迁,被重建的重建。有的小别墅被改成了私房菜馆,按人头540元每位进餐;有的小别墅被改成了私人会所,闲人免进。 如今的东山,当你透过绿叶一窥那些绿瓦红墙的时候,颇有寂寞烟花冷的些许凄凉。晚上花红酒绿的酒吧咖啡厅,不再有当年安静的楼房、严格的家教、温文有礼的孩子。或许用刘禹锡的诗在此最为恰当:朱雀桥边野草花, 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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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没在市井里的广州书院Academy of Classical learning in Guangzhou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北京路这么一片繁华的商业区,在清朝的时候却是广州最为出名的书院群落,包括康有为创办的万亩草堂,朱熹后人建成的考亭书院,甚至还有写出“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位《爱莲说》的作者周敦颐所创的濂溪书院…… 初发现书院的时候,是由姚姚带着穿小路去搭地铁。往广百旁边的小巷里一钻,一边是破旧的民房,一边是正在建设的工地,而正前方则是充满了现代感的商业大厦。正在感叹居然繁荣的北京路旁有这么一不起眼的小景时,姚姚说,你不知道么?这里就是以前的书院街啊?!书院街,久闻其名,终见其景。 趁着天气晴好,再一次钻入了这个小巷,开始了一番书院的探寻之旅。青砖墙,石板路,曾经繁华一时的书院大都仅存门匾而已,多少莘莘学子的寒窗苦读,多少小小学童的朗朗书声,早已烟飞烟散于历史中…… 如今的小路边,当年的书院里,居民们横架着竹竿晾晒衣服,偶尔有几只流浪的猫弓着身子走过。偶尔地一瞥,发现“见大书院”的牌匾赫然在目,而打开的木门里,望进去的是满目的荒凉。惴惴然踏入青石板的阶梯里,曾经的书院早已荡然无存,却是被一户户的人家分割,斑驳的漆色,脱落的外墙,破败的气息迎面而来。恍然回头一望,暗黄地、长满青苔的墙壁上居然有一小石碑,上书“周濂溪祠后墙界”,原来曾经风靡一时的濂溪书院也只能凭此石碑觅得一丝存在的意味。银发飘飘的老人迈着缓慢地步伐从歪斜的大门前走过,似乎带走久远的一声叹息。 从小马站这里走向流水井,可见到修葺一新的庐江书院。进入书院的牌坊里,还是有许多间民房分布在此,院落的天井里也晾晒着各种各样的衣服,空气里传来女人聊天的粤语以及煲着猪脚姜的香味。偌大的书院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位管理员坐在椅子里边晒太阳边看报纸。除了原来的石匾、牌坊,以及刻字的石碑,其它的基本是新的,包括关于邓小平的介绍牌、武则天的介绍牌等等……我很好奇为什么这种与粤地书院很不相关的东西也展示在此,管理员说,他们曾经想收集散落于民间的关于书院的文物,但是整整一年,连一件都没有收集到。而且古书院的建筑已经被现代的混泥土改造过了,想恢复原貌并不可能了,所以只能加上其它的东西,试图给参观者带来一点历史的味道…… 考亭书院同样坐落在流水井这条小巷里,跟英冠家塾斜对而立。这座朱熹的后人为了纪念一代儒家宗师所建的书院,尚保存着三层高的奎楼,意味着魁星高中。高耸的奎楼还有小院里的水井,似乎是仅存的关于书院的记忆。此外见证历史的,也只有院子里高耸的大树了。被人为隔成东座、西座的小房和小巷散落在旧书院里,即使外头阳光明媚,里头却是需要开灯照明。麻石板上,这些还用着炭火做饭、以坐在门口晒太阳为休闲的老人们日复一日地在此生活,同样生活在此的还有笼子里跳跃的金丝雀,以及在阳光下一走一啄的母鸡…… 与考亭书院一巷相隔的冠英书院又称为马家祠,这座书院里有两处牌匾,一为冠英别墅,一为冠英书塾。这与其他的书院一样,都是给为了应试的同族学子提供的住宿兼读书的地方。同样,当年流水井里的读书声早已消逝,此处也变成无数人家蜗居的地方,唯有小院里一口长满青苔的小井为这里的居民年复一年提供着清澈的井水…… 至此,曾经繁华一时的书院群落随着已经全部被拆迁的大马站,就剩下小马站这里被湮没在市井里的青砖绿瓦。茫然间早已转出了流水巷,跃入眼帘的是熙攘的人群、喧嚣的街道、现代的建筑还有摩登的衣服,似乎一下子还不能从那片安静、萧条、落寞的书院记忆中拔出,就闯入了一个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一切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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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西关的前世今生 Xi Guan District@GZ

东山少爷,西关小姐,向来是老广州的古旧名牌。在东山斑驳树影掩映下的别墅边,时髦纨绔的少年眉目生情;在西关古朴青砖砌成的大屋里,古典婉约的女子回眸一笑。即便时间轮转,但是要寻找老广州的印象,东山和西关不得不去。(先将东山按下不表,回头再开篇详述) 西关是广州的旧城,老广州们把明清时代在广州城西门一带统称为西关,现在大约在长寿路、宝华路、逢源路、多宝路一带。去西关逛荡的时间不管是春华还是秋日,往往阳光都很好,没有目的地穿梭在充满老广州气息的小巷里,往往迎头就是一墙开得绚烂的三角梅。西关典型的建筑就是西关大屋。从正门开始,西关大屋便开启了古典岭南风格。由角门、趟栊和硬木大门三重门所构成的大门显得非常气派又不乏广州人的实用主义风格。既可以通风又可以防盗,外表还非常美观。主要由青砖筑成的大屋配上雕花的木饰、满洲的花窗,以及种满绿植的天井,即便关上大门,里面也自成一景,这时候“躲进小楼成一统”,就不用管外面的春夏秋冬了~ 当广州其它地方的高楼都若春笋拔地而起,水泥路和都市的钢筋大厦里白领们熙熙攘攘、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穿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走时,西关的小巷里更别有一番风味。你可以见到穿着白衫大裤衩的老人躺在竹椅上晒太阳;也可以看到捧着一碗热粥,蹲在小巷子里吹风的阿婆;还可以见到把裤脚挽了一半,忙着掌大勺做饭的妇女;更有蹲坐在竹椅上,哐当哐当敲打着铜器的男人……都市的浮躁和嘈杂在这里给沉淀下来,小市民们的生活似乎很自在悠闲。 然而,随着“拆哪?拆那!CHINA”的大风席卷全国的时候,这里也无法幸免。很多空空荡荡的大屋,拆了一半的楼房,还有外面刷上了亮丽颜色的骑楼表面与里面依旧昏暗抖擞的崎岖木梯…… 我仿佛听见:“氹氹转,菊花圆,炒米饼,糯米团。阿妈叫我睇龙船,我唔睇,睇鸡仔。鸡仔大,捉去卖……”那些原本应该飘于这些小巷嬉闹的粤语童谣,如今也随之散落在风里~ 【06年的秋日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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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之行】天蓝蓝海南蓝

前言:我琢磨着如果再不把海南之行给记录下来,估计就真的只能靠照片回忆了。而罗伯特莫瑞斯说过,“从照片取代你记忆的那一刻起,你的记忆就失效了。当你看到一张照片之前,你还多多少少记得当时的情况。但从你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起,照片就成了记忆和其他的一切现实,你彻底完了,最终,人们是生活在照片提供的记忆中,而不是在现实中。” =========================================== 到海南的夜间飞机刚好碰上了暴雨雷鸣,在机场被滞留了好几个钟头,一直到报纸缝都给翻来覆去看过了之后,总算才盼到了登机的时刻。 旅行能催人思索。没有任何一种交通工具能像飞机一样,从地面上腾起,然后驾于云雾之上。机舱内灯光昏黄,透过一边小小的机窗,除了无尽的黑暗,还可以看到似乎离你更近了的星星。有北斗七星,有金星。偶尔的乱流让整个机身摇摇摆摆,在目光所及的暗黑空间里,你的思绪无序飘开,心里也自然七上八下。人类的渺小和欲望似乎随时可以融入外面那片宽阔无垠的世界。 所幸是一个多钟头的飞行也终究有个尽头,更好的则是好朋友Susan一直呆到那么晚还在机场接机,更是在酒店里煲好了开水。睡了一个舒服的觉之后,我已经兴奋不已的要开始我的海南之行了。 ==================海滩篇===================== 虽然老家也有海,不过到了海南这祖国最南边的地方,不能不去的就是海滩。因此,我每天都要往海边奔跑。在三亚的这么几天里,我去了好几个海滩,三亚湾、大东海、亚龙湾、蜈支洲岛…… 最为美妙的,莫过于蜈支洲岛。那是目前为止我看到的最为诱惑的蓝!海水的颜色在阳光下深浅不一,蓝得发绿,绿得透蓝。似乎整个大海是一件华美的宝石蓝的衣服,中间系绕着俨俨的孔雀绿丝带,又点缀着绿松石的珠光宝气。走近这片湛蓝,你会发现海水清澈得让你一清二楚的看到水里的石头,彩色的热带鱼,它与跳跃在水面上的光线织出了一匹绮丽无比的绸缎。 海滩的沙子是乳白的,细腻又柔滑,而此时的天地,除了白的沙、白的云,就是蓝的天、蓝的海。白得那么自然舒展,蓝得那么沁人心脾。 第二值得推荐的是三亚湾。这里的海,虽然没有蜈支洲、亚龙湾,甚至大东海的蓝,但是这里的海湾,却可以找到最多的珊瑚和贝壳,而且可以看到最为华丽的夕阳。 每天,我基本都要步行到三亚湾,早上的时候可以在海浪拍过来的时候捡捡贝壳,正中午的时候这里的海水又绿得像一块碧玺,最爱的是傍晚时分。夕阳慢慢地滑落,海面上渐渐地泛起一层金光,岸边的椰子树、饭后散步的游人,每一个时刻,每一处风景,都足以成为一张美丽的风光明信片。 如果你再耐心一点,等太阳完全的躲到了山后,海水会出现一种无法描绘的蓝紫色,而远处的天空陡然产生一片瑰丽的红霞。当海浪冲刷过沙滩后,那平如镜面的沙滩反射出那片交汇着玫瑰红和蓝紫色的画面时,那必定是哪个出名的画家不小心打翻了调色板,在画布上留下的无比绝伦的色调,美得让人窒息…… 第三个值得推荐的是大东海。大东海的海滩我就去了两次,一次是早上乘公共汽车到大东海广场走入,一次是Susan开车带去的大东海私密海滩。有一个当地导游的好处就是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享受当地人才知道的小美好。毫无疑问,较之更多游客去的大东海广场,我更喜欢在酒店旁边的大东海的那片较小的海滩。虽然广场进入的大东海海滩有着漂亮的椰子顶撑开的休息处,也有着更为宽阔的海面视野,不过整个铺着大理石广场让穿着凉拖的脚底不断打滑,终究是不如在铺着小木板进入来得安全和惬意。更何况我们当时有两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在身边,这更是增加了无数的乐趣。 亚龙湾应该是三亚最为出名的海滩了,沙质细腻,豪华的饭店林立,游人如织。一大清早坐上15路汽车去到亚龙湾,阳光尚未完全从云层中蹦出,大海也似乎还没从一夜的休眠中苏醒。海风肆意的吹拂,让人非常舒服。随着光线的增加,海水的颜色也从灰转蓝,当云层散开,阳光灿烂的时候,海水也变成湛蓝无比了。光线移转,到了下午,海水的颜色又从蓝变成绿色,曼妙万分。不过亚龙湾离市区实在远了点,而且这里看不到夕阳的海面。 ==================美食篇===================== 民以食为天,何况像我这么热爱美食的人士?到了海南,各种海鲜、特色就让我食指大动了。 天气炎热,所以我最为喜欢的就是青椰子了。每天必然花上3块大洋,买个大青椰,就在路边狂吸椰子汁。还忍不住不想浪费里面的椰肉,非得尽力的把那白色椰肉抠抠抠出来,再咀嚼一番,实在抠不出了,宛然兴叹一番,再依依不舍地弃之而去。 因此,我也喜欢在路边吃的清补凉,舀起一勺绿豆、一勺通心粉、一勺薏米、一勺西瓜、一勺菠萝……加上椰奶、冰块,那么大一碗五颜六色的清补凉才需要5块钱!味道是相当的好,真是让我后悔没再吃多几碗…… 像我这种喜欢当地美食的人,怎么会错过在超市里买东西时,本地人给我的推荐。直接打个的,去到第一市场吃了据说是最正宗的“抱罗粉”,果然美味。顺便还在第一市场淘到十几块一套的海南岛服。隔天,就近又去吃了抱罗粉,果然是不如第一市场的那家好味。 由于在海南受到Susan一家的热情招待,更是尝遍了当地超级有名的美食!从第一天开始吃的芒果螺、海南斋菜开始,到小象鼻蚌,到东山羊煲,到蒜蓉蒸鲍鱼,再到Eric强烈推荐的和乐蟹(肉质非常鲜美的一种蟹,名字正不正确就不确定了),还尝了传说中的槟榔(涩涩地嚼了几口没吃出啥感觉,据说要配着白色的粉吃才能吐出鲜红的口水),一直到最后一天Susan和Eric伉俪带到海亚餐厅,点了文昌鸡、著名的海南鸡饭(这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好吃)、鸡腿螺、冬瓜蛤俐汤(跟潮汕的做法基本一致,清淡而鲜美)、还有我非常喜欢的香煎马鲛鱼(这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大的马鲛鱼!不过我私下认为,我妈用豆瓣酱煮的马鲛鱼味道比饭店里的更为鲜美~强烈推荐母爱牌马鲛鱼),才结束了海南饕餮美食这低调地奢华……哈哈哈!大笑三声!! ==================结束语===================== 由于我个人的非典型偏好,游客多的景点没多少兴趣,宁愿找秘密花园也不要去凑人头,所以海南诸如天涯海角、鹿回头、南山等著名景点我一步没去,但是,天天在海边踏浪,游走在街边小巷,享受当地人的地道美味却更是我所喜欢的。再说了,此次的海南之行,最重要的目的还不是游玩,而是享受跟好朋友们在一起的时间!因此,抛开攻略,抛开景点,尽情的快乐,尽情的开心,就足够啦! 超级感谢Susan和Eric一家的热情招待,还有两个可爱聪明的小朋友给此行锦上添花,让海南之旅精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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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州宾夕法尼亚Pennsylvania:The State of Freedom

  引言 如果你翻开一个25美分的硬币(Quarter)的背面,发现有一位女性高持手杖,并标有“美德、自由、独立”(Virtue, Liberty,Independence)字样的时候,这就是一枚专门纪念宾夕法尼亚州的硬币了。 在这个美国最早十三州之一的宾州,大自然对其的眷顾可谓得天独厚。你可以在这里欣赏分明的四季变化:你可以在躺在哈里斯堡平坦的农场里,在大片的野花中呼吸春天里泥土的芳香气息;你可以潜入五大湖之一的伊利湖,让沁入心肺的凉爽帮你带走夏天的炎热;你也可以走入阿巴拉契亚山脉那些州公园,让五彩斑斓的秋叶装饰你童话般的世界;你还可以在博爱之城——费城里,与心爱的人一起在温暖火炉边静看窗外纷纷扬扬的冬雪。 在这块一早打着自由旗帜的州里,无论你来自何方,无论你将去往哪里,过往的人们无一不喜欢上这片自由的土地,而留下来的,就在这土地上世代生存…… 博爱之城:自由的钟声 如果到过宾夕法尼亚州,而没有去过费城的话,可谓一大憾事。1787年《独立宣言》的签署地,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的就职地,美国第一部宪法的诞生地,美国海军的创建地……无数峥嵘往事,都已经沉淀在这座城市的历史之中。孤傲耸立的现代大楼,匆匆而过的路边行人,这个城市彷佛平静得跟其它城市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当你手握着一杯咖啡,漫步于这里的大街小巷的时候,在某个转角,你可能就会不小心被历史闪了腰。 独立厅,在这栋红色小楼里那扇白门之后,独立战争时期的家具和摆设都静静地置着,彷佛还在等待着当年那些指点江山,能征惯战的人们再次到来;而在这其貌不扬的独立宫附近,那座已经有着巨大裂缝的独立钟,也似乎在寂静中传来当年肃穆而沉重的钟声。 在费城,你无需要特意寻觅,这里的每处地方,都已经透露着历史的点点滴滴。而在这城市里继续生活的人们,不管肤色是白色、黄色、黑色,也不管是有着什么样的信仰和追求,都已经跟这里融为一体。你可以在南街(south street)要上一份当地的芝士牛肉汉堡,再来一杯有着浓厚樱桃口味的黑樱桃汽水,再与当地人一样吃上一个Gelati的水果冰激凌,在这明媚的阳光和绿荫覆盖的城市里,岁月静好。 钢铁之城:一抹的温柔 作为宾州第二大城市,被誉称为钢铁之城的匹兹堡,曾经以丰富的矿产,发达的工业闻名遐迩,其当年繁荣的程度远超那时的纽约。而今,阿勒格尼河与莫加西河静静地在这里汇入俄亥俄河,除了下城里那座全钢铁建造的大楼和几处当年遗留的工厂烟囱之外,你很难在这出蓝天白云、水清山秀的地方找到当时钢铁之都的痕迹。 闲逛在匹兹堡的街区,你可以发现这里十步一教堂,而且几乎每个教堂都属于不一样的教派。犹太教、基督教、天主教、甚至连摩门教等等都有他们自己的殿堂。祖籍来自意大利的、爱尔兰的、法国的、中国的、韩国日本等等国家的人,在这里平淡而有序的生活着。中国孔夫子的一句老话“和而不同”,似乎在这个城市里极好地得到了实现。 在匹兹堡,你需要在周六起个大早,然后到下城的strip district 赶趟集。先正宗的意大利小店里先来一杯浓香的espresso咖啡,再搭上几块意大利Biscotti饼干,然后穿梭在这条狭长的街道里,一个忙碌的购物早晨于是开始了。你可以买到Wholey鱼店里刚片开的肉色还粉嫩的三文鱼,也可以到比利时的巧克力店选上几条质地润滑的黑巧克力,再去印度香料店里购上几小瓶色泽金黄的咖喱调料,然后顺手在街边的当地花摊上买上几束含苞欲放的郁金香。中午时分,在这条购物街上,你可以觅得匹兹堡当地著名的Primanti Brothers汉堡店,买上一个夹着薯条的传统吞拿鱼汉堡,足以让你的饥肠辘辘一扫而光。下午时分,安迪·沃夫博物馆和亨氏博物馆是你不二的选择。这两位在匹兹堡出生的人,将波普的艺术和番茄酱的美味推广到了全世界。如今,你在他们留下的博物馆里,也分享了他们当年的发展史。晚上的匹兹堡是绝对不能错过的,southside区有各种特色的酒吧,迷离的灯光会让你一醉方休。而夜深时刻,搭乘一趟华盛顿山的缆索铁道,然后由山上俯视下面的三江并流和繁华璀璨,全美十大的夜景必然让你怦然心动。无他,只是这一抹的温柔,匹兹堡就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泛起爱的涟漪。 兰卡斯特:他者的生活 很少人能够想象,在二十一世纪如此发达的信息之下,在美国这个有着全世界一流科技还有这么一群离群索居的人。他们拒绝工业化的尘嚣,每天驾着马车,讲着一种古德语,日复一日用最为传统原始的方法,在宾州这片自由的土地上繁衍生息。 他们是阿米希人(Amish),这群在十八世纪从欧洲迁移过来的教徒,在兰卡斯特(Lancaster)肥沃的土地上扎下了根,并过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而宾州也特别给他们这种离群索居的自由权利,在大小汽车满路跑的时候,特别在公路上给阿米希人的马车划了一条马车道。于是,当你坐在现代的小汽车里,看到身着十九世纪的黑衣,戴着宽边草帽,驾着马车的男人,而马车后的车厢窗口闪出身着蓝衣,戴白纱的女人笑靥时,那无疑就是阿米希人了。 当越来越多的游客出现在阿米希人的农场里,参观那些纯手工打制的木头家具,铁制的农具;用自己喂养的动物,种植的蔬菜所做的食物;以及用自己织布缝制的衣服的时候,不知道又有何感慨。或许,只有当晚上,一批批的游客离开时,这片土地才逐渐恢复它的平静。而我们,又何曾不是这里的过客? 古经济村:遗失的过往 在海狸郡(Beaver County)里,只要你说到古经济村(Old Economy Village),没有人不唏嘘感叹这段历史。十八世纪初,一个提倡“共产”的基督团体千里迢迢地从欧洲迁移到美洲这片土地上,这批人为了“共产共享”这种理念,想在美国这里建立一个“和谐社会”。 在美国,这些基督徒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辛勤耕耘,这里的个人财产是集体共有的,每个成员一起劳作,共同享有集体劳动所得;孩子也是集体培养的,提倡像兄弟姐妹一样相亲相爱。在还处于农业劳作的时期里,这里俨然是一片男耕女织的世外桃源。然而,好景不长,当工业化的技术也扩展到这个和谐社会的时候,人们利用新技术给这里带来了大量的财富,而后,这个和谐社会慢慢就在工业化的过程中失散于历史的长河里了。 如今,古经济村已经成为一处参观景点,只有那些老房子依旧矗立在这里,默默地守护当年的故事和坚持。房间里在外观怎么也找不到锁孔的保险柜,不再有人虎视眈眈;随处可见的圣经和书本,也不再有人虔诚诵读;只是屋外墙上爬满的葡萄藤,还继续挂满了饱满的葡萄粒,院子里小路旁边的鲜花,也继续在风中摇曳。那些曾经住在这里的人们的老照片,被悬挂在崭新的墙上,旁边写着“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住在这里……” 落水山庄:曾经的美好 落水山庄——这个被称为世界上最美的建筑,坐落在宾州的一个名为“熊跑(Bear Run)”的幽静峡谷中。著名的设计大师莱特(Frank Lloyd Wright)将这栋别墅整个横飞于瀑布之上。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这栋建筑,非但没有破坏原本的生态景观,反而跟其融入一体。 在这栋建筑里,你可以感受自然的无处不在,客厅里的火炉就直接是瀑布上延伸而出的石头,而楼梯转角的小池则汇集了直接从岩石上滴下的山泉,屋外的走廊为了避免砍掉几颗小树,愣是围着树的方向转了个弯,将其半包围着。在洛奇红的温暖色调中,你可以站在这里,听屋外哗哗的瀑布声,看阳光透过屋外的大树,在地板上留下的斑驳光影。从绿意盎然的春意,到满山雪白的夏花,再到红黄交错的秋色,以及银装素裹的冬雪,落水山庄有如大自然中与生俱来的一部分,让在这里面的人足不出户,已可以感受春夏秋冬。 想象当年在这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是何等的美妙与闲暇。而即便是某个清净的早晨,主人家在落地的窗边捧上一本书,伴随着林涧的鸟鸣,水声的潺潺,又是何等惬意与舒适。斯人已逝,唯有这栋落水山庄,依旧伴随着訇然作响的瀑布,在这个狭长的山涧中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气定神闲的迎接一批又一批的来客。 文图均已发于《GOLF BOX 高尔夫生活》,2010年5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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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春雨聚悲思 朵朵菊花寄哀情

四月的雨,淅淅沥沥、时密时疏、就似乎不想停歇了。中午一阵大雨滂沱,然后稍有间歇。就在这间歇的狭隙,我们一访中大的“教会山”。   话说在中大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昨天意外看到一则报道,我绝不会知道中大有这么一处地方。“教会山”的具体位置在中大的校园地图中无从寻觅,而且它似乎也隔离于平时中大可见的景观,但是,这样一处似乎被抹掉的地方,却的的确确在中大的校园里存在着。   好吧,说得直白点,教会山就是中大校园内的岭南大学墓地。   据报道,在“教会山”里,长眠着孙中山的外孙戴永芬、岭南大学农学院院长古桂芬、岭南大学医学院院长李廷安、岭南大学的第一任华人校长钟荣光原配何翠萍、还有一些外籍教授、甚至在1889年遭遇船难的1508乘客也埋葬于此。   大雨后的天气居然洒下了斑驳的些许阳光,而我们在西区里安静的教师宿舍区里寻觅。忽然,一堵红墙和一个极不惹眼的小铁门让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应该是这了。走上前透过铁将军把守的门缝中一看,果不其然,一条小径通向墓园,散落着的墓碑,单薄的小松树。我于是很不厚道的爬上红砖的墙头一探究竟,看到掩映在绿色中的墓碑,放在墓碑前还绽放的朵朵黄菊,安静而美好。   我想起在波士顿的墓地里,富兰克林和那些签署过《共同宣言》的出名的人物,与其他普普通通的不出名的人物,一起安静的趟在墓园中,参观者在一种祥和肃穆之中,默默向这些人致敬。我又想起在哈佛大学的校园里,教堂旁边同样有着一处墓地,供人参观。   其实,又何须将岭南大学的这处墓地如此深藏,既铁将军把门,又将其隔在红墙之外?让更多的人能够一睹这曾经的历史,祭拜这些不管是曾经与中山大学息息相关或者并不是很相关的人,岂不更加体现了中大之大精神?我想,当参观者见到这中西合璧的墓园,看到写着“此人生前来校就医”、“未来麦师奶”、“西童”等墓碑,不禁会在莞尔一笑之余,更加敬佩中大的兼容并包吧。   正因为有了这么一处墓园,至少让我更加深爱和敬重中大,也为作为一位中大人而自豪!   ====具体参见====   墓园内所葬知名人士包括岭南大学(1952年前)时期的孙中山先生的孙女婿戴永丰;岭南大学第一任华人校长、老同盟会会员、著名教育家钟荣光先生原配何翠萍;医学专家、岭大医学院院长李廷安;农学家、岭大农学院院长傅保光;总务长伍时昌和李沧萍、孔宪保、李云卿、陈竺同、黄福操等。美籍人士有Edmumd A. Gibbert、Willam Loyal Marshak、Selbry Pather Spencer(化学系教授);Johu Howry Groff(农学院教授兼院长);Wilfrid Ewart Mac Donald(数学教授);Sara Nahaff Gadbury(医学院院长)的夫人以及西童一人。    中山大学时期(1952年后):中国经济史专家梁方仲教授之父;岭南画派著名画家陈树人的女儿陈美魂;著名中国文学史专家王起教授夫人徐碧霞、续弦姜海燕;中山大学原副校长夏书章教授儿子夏纪善以及中山大学原副校长胡守为的先人等。   ——摘自:《2008年广东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新发现》 http://www.gdwh.com.cn/whyc/2009/0721/article_1739.html   ====其他相关介绍==== 百年中大墓 厚土葬师魂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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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临走前的最后欢乐

从这里到福建车程在半个小时以内。   地处诏安的一处无名海滩上,由于正值退潮,你可以见到沙滩上有无数的有着寄生蟹的贝壳,还有一种可以吃的小蚬在吐着泡泡。   海边有戏耍的孩子,游泳的大人,还有我这个拎着相机踏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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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花样年华Our Flower Time

久未小聚的女孩们在策划着一次野餐,在春末夏初的时候的一次出发。 Since we didn’t see each other for a long time, we planned a picnic in this season—late spring & early summer.  一大早的起来,刚吃完早餐,就接到YY的短讯,我已经到了!看看时间,离约定的八点半还有足足半个多钟!八点四十五,顺利在汽车站碰头,然后就搭上了这周新开的直达百万葵园的汽车。 Early in the morning, when I just finished my breakfast, I got a text message from YY.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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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 Days in Macao 澳门两日

五点半起床,我们到学校坐了最早一班去澳门的巴士。从广州到珠海这个与澳门接壤的城市是一个半钟,途中,我们看到许多蔬菜田和香蕉园。We got up 5:30 am, and we went to take the bus to Macao. It took us one and a half hour from Guangzhou City to Zhuhai  City, a city which borders Macao. We saw lots of vegetable farms and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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